第133章 搏杀
老者语气一窒，出声提问，“殿下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贫道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
方青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二师父未免太过自信了一些吧？你又怎么知道当年本王不是故意跳崖而引你现身的呢？难道你以为仅是一年的监视就能让你对本王有足够的了解了？二师父未免也太过小瞧本王了！”
听见这话，老者面色狂变，不是老者如此信任方青，而是方青竟然一口说出了自己监视了他一年才现身的事实让他不得不信，要知道，那时的方青才不过十二岁而已！甚至习武都只是刚刚入门，而以老者的实力，能察觉到他行踪的，除了超过他的武功，就是无比的智慧，而不论方青是哪一种可能，都足以显示方青的恐怖！
凝视着方青，老者眼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恐惧，方青实在太可怕了！他所见识过的任何天才包括他自己在方青面前也只能是黯然失色！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掌握了什么，谁也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而现在虽然是老者在提问，但他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好了，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发问会在不知不觉为方青透漏什么？
良久，老者再度稳定心神，“殿下既然已经识破了贫道的身份那殿下为何不继续同贫道继续虚以委蛇下去？”
方青勾了勾唇角，眼中带上了丝丝玩昧，“自然是因为本王觉得这样更好玩，要知道，有时候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道失败了却依旧抱有一丝希望，然后不停地自欺欺人，直至彻底的退无可退！这种折磨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眯着眼睛，老者神情冷峻，“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样愚蠢？”
方青脸上笑容不变，“不！你们比他们更蠢，因为他们会因为害怕而裹足不前乃至退缩放弃，但是你们不会，你们就像是一个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