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汗血宝马
他走出营帐,举目眺望远处巍峨的王城。城墙上挂着干涸的血迹,城下层层叠叠的是来不及收拾的战死的士兵尸首。这几日攻城,王城守军定然折损几千,此刻守军比他们只怕更是疲惫不堪,而自己这方,还有四万多的兵力,探子回报雍王援兵亦不过两万左右,这么算来,依旧是自己这边占了优势。
“不是。”他心平气和地否认了。“当时一连串的祸事相继发生,朝廷上下人心惶惶,乱作一片。几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刚出生的皇子。那时,我继任师父,刚刚受封为国师,正是被满朝文武以挑刺的目光审视的时候,根本没有力排众议的威信与可能性,我只能顺从大势”
在惊恐之中死死抱住了一棵树,终于不再在地上乱滚,她抬头怔怔地看着空中洒下的金光,金光中似有人形渐渐团聚,黄金甲,烈云盔,腰上悬着巨大的宝剑,一左一右两人,足有大半个不周山那样高。她吃惊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觉那两个金光中的巨人面容冷峻,神情肃穆,与神庙里供奉的神仙像有八分相似,不带一丝感情。
当夏侯文爵仍然每天来给我换药时,我就忍不住问起他军事上的准备。其实我根本无心了解他什么军事行动,只是自从要搽药酒,每天换药的时间变长之后,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话多起来,且多扯一些不着边的事情。比如古人典故和传说,西疆人民风俗,地理特征,天气变化……总之,只要不把注意力放到我们尴尬的肌肤接触上就好。现在时间长了,渐渐话题越来越难找,我就随口问了出来。
我想母亲没有疯,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是疯的。从那天起,每当夜晚的时候,她就断断续续地唱一首曲子,我实在听不清唱词,只能用心去记。我恨自己没有神刀一把,裁去她眉梢上的恨意,断去她芳魂上的牵挂。终于有一刻,她忽然不再唱了,我才取出野王笛,将那曲调吹奏全。
“是极,是极!”夏侯文爵哈哈一笑,“我还真是傻了。”他重重地在欧阳哀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痛得她龇牙咧嘴的。“不过,”他一脸的怅然若失,不死心地东张西望,“难道,我还真是做梦不成?可是,哪有光天化日之下,大家一起做梦的道理?”他指向正在每一个角落里苦苦寻找欧阳哀子的众人,那些人都是一副梦游般的迷惑表情,口里都念念叨叨着。
平静些后,便向夏侯文爵询问起他的继承人的事了。还不知道,他那族人中,有三个年轻子孙,再加上收养的一个贵族之后,共有四个夏侯文爵觉得还中意的。就在他在这四人之间犹豫不决的时候,夏侯文爵的人找到了他,并向他呈上了这四人详详细细的资料。最后夏侯文爵在夏侯文爵的建议下选择了那贵人之后为继承人。
心中疑惑,移步过去了,站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