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谜底
,没有错乱的迹象,不像是心神受制的样子,如她是故意做作,目的何在呢?为什么一个人有两种不同的表现呢?难道她不是昨晚所见的宁坠儿?设若如此,天下会有如此相像,连衣着都一样的人么?
宁坠儿再次开口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忘了我吧,事实上你并不爱我,是你姑姑强做主的,我早已说过,不愿意接受施舍。”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么?自尊心在作祟,司南誉沉痛地道:“我从没这念头,也不勉强别人,过去的,只当它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也不存在,只有一样我要弄明白,你怎会做了三才门的少门主?”宁坠儿喘着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也没听说过三才门三个字。”神情、态度,与她否认是宁坠儿时完全样,一个声音在司南誉心里大叫道:“我不能受她骗,我不能再上当,机会难得,非追个水落石出不可。”心念之中,冷峻地道:“我要把你交给金凤女前辈。”宁坠儿突地改变态度道:“你办不到。”司南誉冷笑了一声道:“那你就试试看?”宁坠儿咬咬牙,道:“出手吧!拔剑呀?”司南誉的心里相当矛盾,他想把宁坠儿抓去见她母亲,揭开这诡谲的谜底,但又觉得太无谓,双方既然已经决裂,又何必再添痛苦呢?心念之中,道:“你如果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动手。”
“什么事?”
“回去见你母亲!”
“不,我是没有根的浮萍,不愿再见任何人。”
“你要迫我动手?”
“我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人生对我已经失去了意义,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活下去,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不会寻短见而贻人笑柄。”
司南誉吐了口气,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宁坠儿大声应道:“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羞恶之心的女人。”
“不见得吧。”
“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在事前表示态度,而要在事后逃婚?”
“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不必告诉你,我做我认为合适的事,采取应该采取的行动。”
司南誉气得眼睛发了绿,激愤地道:“你反复无常,一再否认身分,当了见不得天日的三才门的少门主,你忤逆不孝,伤了生母……”愈说愈激动,变成了吼叫:“为什么?你说,到底为了什么?……你说!”宁坠儿窒了片刻,突地冷笑连连,道:“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以为无中生有,胡编一通,我就会就范,就会改变心意?错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司南誉厉声道:“你是魔女,你已经丧失了人性,你……”宁坠儿杏眼暴睁,突地狂笑起来,口里道:“魔女,我是魔女……哈哈哈哈……”司南誉双目尽赤,手脚发麻,额上青筋暴露,情绪激荡如涛,再也控制不住子,大喝一声,上步出手便抓。眼一花,人影骤失,收手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