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没算错
凌晨之时,夏木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从枕头下,真的就取出了一封信。
一封很细心封边的信,信上,写着我儿亲启几个大字。夏木凡看着手中的信,慢慢的拆开了它。
看着信,夏木凡无声良久。
信,他已经看完了。
墙上有一复古的北欧钟表,他看着那挂钟,他知道,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钟表来自己房间的日子还不长,是父亲之前从外面带进来的。父亲说这是一个老人家游历欧洲的时候,买来的。
看着那挂在墙上的钟表,夏木凡面色淡然。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个房间,只有夏木凡一人。此时,风声也小了。北风不再呼啸,那挂钟上,雕刻着亚历山大大帝骑马挥手致意的场景。
夏木凡看着那钟,钟表被他擦过许多遍。钟表上是一点泥土都没有。小少年呼了一口气,看着这钟表,手中拽着信就出去了。
此时快天明了,天边的角落,已经有白光翻出了鱼肚皮。夏宇禾知道,这只是黑夜里的光亮,并不是太阳要出来时的前光。
如果想等那道光亮,应该还得等个两小时。
坐在那亭子里,亭中不时有冷风吹过来。从北方徐徐而来。
“小雪、大雪冻断腿,这北风飕飕的,还真一点也不给面子!”夏宇禾将那白开水又给自己来了那么一碗,他小的时候最是喜爱茶水。
所以即使婚后,和他的五个夫人,大多数都是在家中饮茶。
不过如今封觉驾鹤西去了,当年自己爱饮茶水这一兴趣也是由师父带动起来的。如今师父一走,他也不再有兴致。
茶水再怎么醇厚,他的口中,也再饮不进。他等着天亮,等天开,他便又得背剑起身,继续云游四海了。
正想着,夏木凡直径从那后院走来了。他的面色沉静,一步步,向夏宇禾走来。夏宇禾也看着他,自己的孩子,有哪个不疼的?
“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宇禾喝着水,呼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问道。
夏木凡看着父亲,这个中年人,也开始慢慢老了,他的鬓角,要是不染一下,回不来青春,回不到曾经黑发的时刻。
可话又说回来,他就算染黑了,过的日子,不一样是往白发苍苍去的吗?
“噗通!”
就在这凌晨之时,他跪下了。
夏宇禾没有阻拦,而是看着他,问了:“木凡,行这么大的礼,是父亲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合你心意吗?”
夏木凡摇了摇头:“老爸,我是您的儿子,这么多年,天下乱到今天,也没太平下来。儿子小时候是听说过,大势十年一变,可儿子都快二十了,天下还是这个天下,乱,还是乱着!”
听着夏木凡的言语,夏宇禾看着这夜景,脸色还是那般,挂着淡淡的浅笑,没有一点悲伤的颜色:“儿子,你起来吧。这天下,乱是正常。你也是个文化人,三国演义里,罗贯中先生是给了一句评语,这天下,是合久必分,而分久必合。一向如此,你坐下吧,这天下,不值得我儿跪下!”
夏宇禾双眼透彻,看着夏木凡,笑着安慰道。
夏木凡站了起来,看着父亲,眼角泪光闪烁:“父亲,我小的时候,我问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