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难走的路 弃子而已
平寒风连续三次想冲过去,都没能成功,现场的气氛非常诡异,平寒风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到底什么人会有这样的武功呢?他再次加快脚步,用尽平生力气往前冲去,来人照样背身挡在前面,平寒风心头一阵无名火起,止不住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苗刀出鞘化作一道黑芒横削那人腰腹间,那人并未还手,只是避过苗刀,转过身来,平寒风看到来人模样,不禁心头一颤,他来不及细想,刷刷刷连砍五刀,刀刀取向来人要害。那人微微一笑,长剑到手,轻描淡写间或挡或格,把平寒风五刀杀招化解于无形,平寒风岂是泛泛之辈,见五刀未起一点作用,立即退回原地双手持刀遥指敌人,正是生平绝学“血战刀法”第一式严阵以待,此招用于与敌对峙,浑身几无破绽,目的是让对方沉不住气先攻,自己再用精妙刀法进行反击。来人丝毫未动,只在那看着平寒风,平寒风被看的浑身发毛,知道对方武功、心境均高出自己何止一筹,唯有放手一搏、拼命进攻,方有一线生机。他凝神聚力,双手高举苗刀,就像砍柴般自上而下砍向对方头部,乃是一招与敌偕亡,此招一出,平寒风身上散发着一种一往无前、不顾一切的气息,让人觉得发招者已无惧死亡,只求与敌同归于尽,极其惨烈。若一般敌手,定然胆颤心裂、避其锋芒,这样平寒风就可以占得先机,步步抢先,直到毙敌为止。可惜今天他遇到的是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来人稍微露出凝重神色,嘴里似乎说了句“这还有点意思”,后发先至一剑刺向平寒风双手空隙处,平寒风如不收招,必被刺中,而且若被刺中,下砍之招定然再使不出。平寒风心中惊异,马上变招,使出一招血战连连,或砍、或劈、或刺、或削,招招狠辣、刀刀致命,均是不顾自身、只求杀敌的招式,可是来人似知道他的招式般,总能提前用剑招挡在他的刀招之前,他攻了一十六刀,那人就挡了十六刀,脚下更像定住一般,丝毫未动。平寒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伤口剧痛,使出一招血战到底,再次攻向对方,这次他的招法没有任何踪迹可寻,犹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如潮水般向敌人攻去,一浪高过一浪,那人眉头微皱,一连挡了二十余刀,平寒风却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般,还在疯狂的进攻。其实平寒风是有苦自知,对方武功之高,已超出想象,他一贯善于实战,不惧受伤流血,因此很多较他武功稍高的对手,在他的气势下都会畏惧退缩,最终落得个失败的下场。今天遇到这个对手,武功之高已然超出平生所遇,就算自己的师傅恐怕也难讨得便宜,自己狂攻数十招,对方在轻描淡写间全部化解,再加上自己身上有伤,疾攻下内力损耗甚巨,而对方却依然轻松写意,自己只怕坚持不了多久。平寒风不禁有些气馁,但他生性豪放,咬紧牙关,一刀快似一刀,一刀重似一刀不停狂攻,再攻得五十余招,平寒风已是强弩之末,唯靠坚韧的毅力在苦苦支撑。突然,来人嘴里发出轻吟,手中长剑迸发出阵阵寒光,只听得“当当当当”四声响,平寒风连退四步,眼看就要力竭倒下,平寒风猛提内力,苗刀撑地,才堪堪立住,不至于就倒。
“你走吧。”那人转过身去,不再看平寒风。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平寒风浑身是血,强忍着剧痛问道。
“在下向墨轩,前面还有一个黎铁男,小子,你选了一条难走的路。”那人说完,漫步离开。
平寒风看着向墨轩走远,心中一松,浑身乏力,坐倒在地。
“向墨轩,向墨轩,黎铁男,黎铁男…”平寒风自言自语着,蓦的他脑子一道光闪过,向墨轩名头很响,被誉为西南第一剑客,他是早知道的,只是没有见过。这黎铁男他隐隐约约好像在哪听过,但似乎又不确切,这会认真一想,平寒风苦笑着,族里的高手怎么还不出现,自己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和樊落雨、向墨轩等人比起来还有较大的差距,苗王如果不派老一辈高手相助,自己肯定栽了,向墨轩这关他本就过不了,现在这西南第一剑客放自己一马,可是下面的黎铁男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这黎铁男乃是卫涵的师叔,据说此人来历神秘,武功深不可测,见过他出手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