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 第一枚封侠令
重,已折损真身不下上百具。”
“找,继续找,传吾诏命,谁能带回汉殿的消息,准他重获自由,镇守四方与八荒。”
金甲神将瞪大了眼睛,呼吸加剧,但他不敢询问真假,便领命退下。
“义之王座,你如此大张旗鼓去找寻圣师、汉殿和英灵殿,必然会惊动仁祖,到时候他心生提防,于你我不利。”
“本座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仁祖?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认他为主。”
“咱们不是好,你明我暗,虚与委蛇,设计坑他?”
“那不合我的作风,我要去与诸殿联盟,光明正大地推倒仁祖。”
“你疯了吗?他们打败仁祖,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会让他们立下誓言,保我不会陨落。”
“他们不是封侠,更没有大道约束,哪怕立下誓言,也不会遵守。历朝历代,权力交替,皆是如此。”
“我乃义之王座,代表的是安陵海所有人心中的义字,只要他们敢不答应,我就敢自毁长城,让他们永远都无法在安陵海立起义之一事。”
“你这是痴心妄想,下人心中的义随文字变化而发生改变,如今不是封禅时代,你的那个义早已不复当年威力,更别圣师行走凡间,更以另一种文体的字覆盖义字。”
“自从我踏入安陵海,就没一日放弃回去的念头,更不会放下复禅的念头,所以我早就在一处地界,埋下了封禅义字的种子,只等安陵海洞连九洲,我在重新执掌义之权柄。”
这一次,智之虚影大吃一惊,“你居然早在当年就埋下了伏笔?”
“仁祖出自汉宗,我从来不敢信他,哪怕是当年王座一事,我都始终心怀警惕,果不其然,他就动了手脚。本座当初行走江湖,时刻牢记义字当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本座更不敢忘。”
义之王座摊开手心,露出一个义字,“哪怕我是以忘恩负义入道,但我前半生所作所为都无愧于心,只是大道之争,由不得优柔寡断,他以义薄云胜我一筹,在当时看来,我并无破局之法。”
回顾往昔,义之王座满怀追忆,但他明白逝者如斯夫,当初正因为他当机立断,才有今日的他,而不是那个他。
“现在回想,哪怕我当时不做了那件事,他也未必就能执掌义之权柄。”
封禅时代,诸多权柄之主都不是光明磊落地入主大道,而与他争道的那一位却太过公正,一生行事刚正不阿,于封禅理念不合,其他人未必就能容得下他。
“今朝,本座已是超凡,纵然陨落,行事也要无负初心,哪怕是陨落,我也要拖着仁祖一起。”
……
“阿,解决了吗?”
月牙啸狼镰
随着一声巨响回荡在空中,一阵阵皎洁的月光此起彼伏,而一道道明亮的青光也随之落下云头。
“阿夏,你那边如何?”
一枕槐安!
阿夏正陷入苦战中,不是敌方战力惊人,而是敌方手段层出不穷,以他槐棍之威,一路打来,不见敌人踪影。
“敌众我寡,不宜逗留,我俩最好一起出手,打出一条生路。”
“正合我意。”
月牙啸狼镰
一枕槐安
这一刻,两道声音从不同的地方响起,就见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道月牙镰刃,一棵参槐树,不约而同地惊现于世,瞬间撕裂了幕,打出了一条通大道。
接下来,两道身影毫无迟疑地跳入云海幕,如流光般向远方逃去。
临行前,那阿夏还不忘笑道,“蠢货们,这笔账,我记下了。”
云海之中,有身影紧随其后,意欲追杀,但更深处有声音道,“穷寇莫追,这俩人既然不知道汉殿的下落,就不必理睬。”
“可是为了问出汉殿的下落,咱们已折损了上百位同伴,若还是不能拿出战功来,我怕銮仪使金甲神将不会轻易放过咱们。”
“就算要被责罚,也好过咱们陨落真身,如今封侠之劫兴起,武信老祖、耻祖、礼之王座相继陨落,诸位老祖都手段尽出,力求自保,我们这些非凡最好也别太过嚣张。”
“该死,都怪那个不知所谓的圣师,为什么要点化安陵海的平民百姓,害的此间平白无故多出了一大批的非凡之境。”
“点化非凡,造就新世,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