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 瘟毒之害
之下,每日最多一拳,过犹不及。”
“少年?”
“男二十女十三,每日最多三拳。”李成蹊接着说道,“此上年岁,量力而行。”
“顺便说一声,此拳极需能量,你最好告诉他们,练完拳后,多吃东西。”
“不是自然恢复?”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拳法是什么拳,师承何人?”
“养生拳,至于师承何人不必管,只管练,我只教你无气练拳之法,也希望你只叫人无气练拳之法。”
安明明不解其意。
“好了,起来吃鱼。”
安明明接过烤鱼,大块朵颐,最后擦了擦嘴,意犹未尽,“痛快,痛快,要是能来口酒,那就更痛快了。”
“酒乃烈性,一入咽喉,必激发黑气。”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个死,我不怕。”
李成蹊爽快地摘下酒葫。
安明明却说,“离我远点。”
李成蹊欣然接受,伸手一捞地上的积雪,聚雪为壶,满上一壶,随手抛了过去。
安明明大喜过望,接过那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还是酒好,喝了这么多天的热水,都快淡出个鸟味。”
“村里没人来送酒?”
“人人自危,谁敢出门?”
“我来时,遇见了不少孩子嬉戏打闹,似乎不受影响。”
安明明脸色一变,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村中的小亢子聚众闹事,没少欺负小胜子。”
安明明眉头一皱,“这小崽子死性不改,我才几天没去那边,他又给我惹事生非。”
“你知道有村霸,怎么不管?”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怎么管不了,小小孩子,敢如此作恶的勇气莫不是来自父母,只要你对他的爹娘多加约束,我不信他敢。”
安明明叹了口气,“难道你就不好奇此地怎么会只有宣侠,而无英侠或者昭侠?”
李成蹊仔细一想,“难不成是小亢子父母害了他?&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