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 凑热闹
quo;不只是我,各大世家的公子皆不准抵御妖潮,绝对不是世家家主贪生怕死,而是他们都在对某件事秘而不宣,刻意留存我们的力量。”
“如果是为了保存力量,与其余五局对抗,压根不必要让现在的武夫出城迎战,而且也没必要让我们这些人悄无声息地打出闭关的幌子,隐姓埋名地走街串巷。”
“掌柜,你们在预防什么?”
这话一出,酒楼的气氛霎时间紧张了起来,一个个屏住呼吸,都有所猜测。
妖潮来袭,看似春坊生灵涂炭,但说到底不过是春坊的天地为求自保,优胜劣汰的手段,归根结底并不会伤及春坊。
“天玖这么一说,还蛮有道理,不只是我,连我叔叔都被迫覆了面容,换上以前的身份。”
“对,我也感觉奇怪,最近司经局这边多了不少陌生面孔,而且气息也都比较熟悉。”
“掌柜,你们是不是密谋策划什么?”
掌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铸剑池那边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你们闲来无事,要不要过去凑个热闹?”
楚天玖不依不饶道,“掌柜,你。。。”
下一刻,他就觉眼前一黑,来到了火光冲天的铸剑池。
“掌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这些小辈?”
这人刚刚把话说完,就来到了楚天玖的身边,苦笑不得道,“天玖兄,这下基本坐实了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哎,掌柜这人不厚道,有话直说不好嘛?非要动手动脚的,我酒都没喝完,说不定他是故意赶我走,想要赖我的酒。。。”
又来一人嘀嘀咕咕,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酒壶从天而降,咣当一声砸在他的头顶,惹来身边人的讥笑。
此时,剑池边上,众多铸剑师的目光都聚焦在路师傅的脸上,紧张而又急促。
“姓路的,开剑啊,你在犹豫什么?”
“剑胚有异动,此时不开,还等何时?”
“格你丫的,快点开剑,要不然我就杀了你祭天。”
一道道催促声传来,但路师傅始终端如渔翁坐钓,不为所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路师傅,你现在开剑,我们最少要省去百年的铸剑工夫。”
但路师傅宛如尸坐,一动不动,好似老僧坐定。
“天玖兄,这路师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当然不太对劲,一旦铸剑成功,先前在酒楼的那笔帐,就有人要来找他清算咯。”
“你的意思是说,他因为贪生怕死,故意不开剑?”
“废话,要是他不贪生怕死,最后能求到余惊鹊的身上?”
“堂堂主位铸剑师,做到了这个份上,也算是我春坊的一大先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浑然无所顾忌。
“天玖兄,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看路师傅的气,有些不太对劲。”
“先前不都说了,他因为贪生怕死,故意不开剑?”
“不对,先前余绕梁打伤他的时候,废了他的天宗穴,照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是个只出不进的武夫,以他的岁数应该要迎来天人五衰。”
“但是你们仔细看,他满头的白发非但没有一一掉落,反而渐渐地从发根生出黑色,意味着他的生命力正在重新恢复。尤其是他脸上的褶皱,分明在慢慢地恢复年轻,重登巅峰。”
众人都是武夫之境,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这路师傅正在借助剑胚灵气恢复如初。
“余师傅,我是后生楚天玖,敢问您老难道没有瞧见这一幕?”
“人皆有畏死之心,路师傅有此行径,不足为奇。”
“但是,余师傅,他在窃取剑胚之灵气,会耽误剑胚的出世之期。”
“早出晚出都是出,我只是个铸剑师,只想铸造这把剑,并不想横生枝节。”
楚天玖心生敬佩,但却不愿苟同,当即运气打断路师傅的冥想,厉声呵问,“老狗,此时不开剑,更待何时?”
坐镇主位,有恃无恐,路师傅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再次重回巅峰,加上坐拥剑池之地利,放声笑道,“小贼,谁准你擅闯我剑池重地?”
“吾乃楚氏楚天玖,春坊何地去不得?”
路师傅当然知晓他的身份,但他故意佯装不识,讥讽道,“楚天骄乃是春坊之豪杰,岂是你这不请自来的鼠贼之辈所能冒充?”
“老狗,我看你是想自取死路。”
楚天玖真气涌动,战意高昂。
“哈哈哈,本座坐镇剑池,你小小武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路师傅双眼怒睁,宛如雷霆之怒,剑池之火滚滚沸腾。
左边的铸剑师吼道,“姓路的,剑胚苏醒在即,你若不开剑,就快些让位,休要在这胡搅蛮缠。”
右边的铸剑师骂道,“路小狗,你要想打架,就让出主位,出去好好地打,别在这丢人现眼,糟蹋我们铸剑师的盛名。“
路师傅破罐子破摔,浑然不惧道,“主位这么香,这辈子都不会让的。既然我有机会重新坐镇主位,就不会离开这个位置。谁敢逼迫我让出主位,就是与剑池为敌。”
“我路某今天将话搁在这,我在剑池在,我亡则剑池亡。”
楚天玖怒从心中起,赫然催动真气,一剑杀来。
出乎意料的是路师傅不为所动,反而是余师傅提锤赶到,一锤子架住了剑身,沉声警告道,“我们只是铸剑师,无意参与春坊的尔虞我诈,还请楚天骄不要为难我们。”
楚天玖勃然大怒,愤而收剑,退回原处,“余师傅,你放纵此人坐镇主位,长此以往,剑胚永无翻身之日,更别谈剑身大成。”
“人心本善,我相信路师傅会炼成剑身的。”
楚天玖咬牙切齿地瞪着路师傅,“宝剑出世之时,必然是你授首之际。”
“哈哈哈,我坐镇主位,我一日不让宝剑出世,你就一日拿我没办法。”
左边的铸剑师吼道,“姓路的,别忘了,坐镇主位,虽然是铸剑之重位,但并不是非他不可。”
右边的铸剑师也骂道,“路小狗,若是三年之内,宝剑不出,我们就自愿献身于剑,与你同归于尽。”
素来寡言寡语的余师傅开口说道,“宝剑出世,路师傅不会死;三年之内,宝剑不出,你们也不必献身于剑。”
“哈哈哈,姓余的,你还在这跟我装好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感动我,让我催动剑胚,唤醒它主动吸取灵气?我告诉你,那是做梦,除非我跻身第六关,有自保之力,否则你们就永远等不到宝剑出世的那一天。”
楚天玖快然拔剑,“余师傅,此人已然入魔,心中全无铸剑之责,若不杀了他,恐我春坊神兵永无见光之日。”
“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