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 只好如此
uo;家主的话,我已送到,至于你做不做,我都不管。”男人转身欲走。
张汉卿也顾不得长幼之序,一把拉住男人,顶着他那比妖怪还要凶狠的目光,哀求道,“良叔,我不想死。”
“有些事,由不得你。当初,家主放纵你胡作非为,现在也到了你还恩的时候。”
张汉卿忽然间生出一丝惊恐,“良叔,临死之前,您能不能老实告诉我,父亲生我养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我站在这个位置,替张家去死?”
男人第一次流露出欣赏的目光,“不愧是我张家的种,觉悟甚好。”
这一刻,哀莫大于心死,张汉卿颓然跌坐,一言不发。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不是家主存心要你死,而是你犯了三个不该犯的错,已经触碰到了各大世家的底线。”
张汉卿愕然,傻傻地问道,“我犯了什么错,竟然值得各大世家联名,要置我于死地?”
“其一,你不该妄图挑战李昌谷的地位。别说是你,就连参与过抵御妖潮且活下来的诸位家主都不敢生出这个念头。”
“其二,你不该打着保存实力的口号,让东北战线一败再败,几乎都快成了春坊千年来最大的世家笑柄。”
“其三,也是你最大的取死之道。”
男人停顿了片刻,看着张汉卿,并未言语。
“我不该和顾维钧图谋不轨,对么?”
男人笑了笑。
“良叔,其实父亲本来不同意给我死战不退的机会,而是要你直接来杀了我,对么。”
男人依旧笑了笑。
张汉卿也笑了笑。
“第六关不出,武夫足以改天换地。”
男人左眼习惯性地眯了眯,目光不善,“小六子,有些事做不得。”
“良叔,是父亲不仁在先。”
男人眼光一沉,还想说话,忽然察觉到双脚深陷城墙之中,有股超乎想象的力量压在自己的肩头,让他动弹不得。
“从我到来之前,你就隔绝了这片地界?”
“良叔,我不愿束手就擒,更不愿坐以待毙。”张汉卿起身,转身眺望远方,神色阴沉,“良叔,我给了你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