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唇枪舌剑
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只是云长在没有读懂春秋之前,可谓天下最为忠义之士,怎么读了晋阳版的《春秋》之后,你反倒忘了忠义两个字怎么去写了?看来谢飞这鼠辈的确害人不浅呀。”
关羽伸手抚住三缕长髯,先向下缓缓捋去,等快到胡须尽头时方才猛力一甩,一双丹凤眼刷地盯向了牵招。
这个标志性的动作牵招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只是从前看起来可谓潇洒无比,现在看着却是无比的做作。
“怎么?云长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还有这注音版是个什么意思?”见关羽在那里装潇洒,熟知关羽脾气的牵招知道关羽下一步就要开口了,便故意在关羽开口以前追问一句。
关羽嘴张了一半,被牵招这么抢占一句硬给憋了回去,竟然忘了刚才要说什么,发了半天怔以后才问一句:
“关某自以为还是认识忠义那两个字,我倒想听子经说说,这两个字应该如何去写?”
牵招脑袋向后一靠,却先笑看了关羽却并不开口,随手掏出怀表打开了表盖看了起来,他知道按照关羽那种冷傲的性格,很快就会继续追问下去。
“子经为何不说?”关羽果然有些恼怒,身姿也挺直了起来,两眼凌厉无比地看向牵招。
“五秒!云长果然没有超过五秒!”牵招啪的一声合上的表盖揣进怀里,看向关羽的眼神充满了嘲讽,“云长还是那么没有耐心,看来的确是变化不大,方才我在城外与华夏军搏命,而云长却在城上观风望景,这忠义二字原来是如此写的吗?
“临淄铁骑连马料都没有,我那些战马都饿成了瘦驴,你让我怎么出战?子经的骑兵一个照面便被华夏军打垮,你以为我临淄铁琦还能好到哪里去?此事你能怪得着我吗?”
关羽这话说的是怨气冲天,牵招见关羽已经有了怒意,便微笑着摆了摆手,对关羽熟悉无比的他知道该如何去拿捏关羽的心思,真要是论起情商来,牵招可比关羽高得太多了。
“云长勿恼,要说你心中的委屈,我自然也多少知道一些,但是陛下有陛下的苦衷,我与陛下自幼相识,云长更与陛下兄弟相称,你岂能不知陛下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