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九皇子
穿着破旧衣服,他站在被拆了一半的城墙上,看着奇妙的众凡城。
风不止而人如风,云飘荡而随其行。自然而随性,洒脱得与众不同,他的气韵比风浩荡、幽远,无形而又如此惊人。他身上有光芒,看不到,但是谁都能感觉得到。
体态修长而精壮,多一分不多,少一分遗憾。脸如玉石,肤白却不失男人之风,更有高贵之气。波浪的栗色长发无风而有风韵,一双栗色眼睛平静而幽远,其中似乎隐藏着天风,他看到哪里,哪里就会不同,哪里就有浩荡。
药典说过:小白脸不是好东西,长角的小白脸,更不是好东西。
他脸白,也长角。小时候,他的头上有犄角,背后有两排奇怪的角质层,随着年纪的增长,修为的增加,这些都慢慢退化得几乎不见。
他是风九天,天浩国的九皇子。
同样是九皇子,和他比,秋莱要逊色不少。各国、各族不知道秋莱,这没什么奇怪,如果不知道风九天,恐怕真说不过去。
什么是传奇?
玩转常人的梦想,颠覆世间的痛苦,立不朽于世,人人传颂,个个膜拜,连放屁都带刺鼻的成功气息。
风九天就是这样的怪物,世上只有他可以算是天下无双!
三岁,风九天打了冲进皇宫的大将军,随后他就一个人出去闯荡了十年。十三岁回来,他带着一批招收来的人才,横扫全国叛乱,救国于危难。然后,他吞并了几个邻国,把天浩国的国土扩大的数倍。
明为太子,其实风九天就是天浩国的皇帝,已然成了天浩国的“神”!
有关他的传说铺天盖地!
他是风,是狂风!他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现在天浩国已经是各国中的最强国,没有之一。
秋莱躺在残破的城墙上,用力地慢慢地咀嚼着一根草,看着蔚蓝的天空,满眼孤冷。
药典过来说:“老九,风九天来了!”
秋莱还没反应过来,再一想,他立刻坐起来说:“他怎么来了?他在哪?”
药典往旁边一指说:“那边!”
一个是九皇子,另一个也是九皇子。
一个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另一个也一样。
你听说过我太多事,我也听说过你太多事,你不用问,我不用说,只一看,秋莱和风九天就认出了对方。
本来秋莱很高兴,看到风九天眼中平静的骄傲,他眼中的孤冷立刻聚集。
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个人眼中有气死人的骄傲,就因为,我是我,你是你!
有些人天生是朋友,却绝当不了朋友,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
药典看得想笑,他说:“行了!行了!又不是相亲,都不是外人,这有什么好看的?”
风九天哈哈大笑说:“好一个绿毛!”
药典说:“你们兄弟慢慢聊,别打架就行,我们这些混蛋现在就滚蛋!”说着,他就带着其他人走开了。
九幽皇帝的皇后风月是天浩国的公主,她是天浩国欣秀皇帝的妹妹,也就是说,九幽皇帝是风九天的姑父,秋莱是风九天的表弟。
秋莱行礼说:“九哥,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风九天笑着说:“只希望九弟不烦我!这里景色不错,你陪我走走?”
秋莱尴尬地笑了说:“九哥请。”
“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难处是有,不过也没什么,等过些日子也就好了。有九哥这份心,我也就什么都有了。”
“你小子有本事,凡事靠自己的都不是废物。”
“本事没有,我不过是敢干罢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姑父五十大寿,姑父、姑姑叫我来,父皇要我来,我也想来,自然就来了。你的名气这么大,我能不来看看吗?”
“你这是骂我!九哥能亲自来给父皇拜寿,这份心意,我明白。谢了!”
“我们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如果你见外了,我不自在,你也不自在。你什么时候想去看我,随时可以去。我听说,你这里有很多漂亮姑娘?”
风九天东拉西扯,尽说一些好玩的事,秋莱开心地说着,也不聊一件正经事。说了一会,风九天说:“咱们兄弟这样聊,多少寡淡了一些。要不这样,你请我喝两杯,咱们兄弟一边喝一边聊。”
“我酒量不好,九哥不会灌我酒吧?”
“我就喜欢欺负酒量不好的!”
秋莱朝药典挥了挥手,药典赶紧跑过来说:“两位殿下有什么吩咐?”
秋莱说:“九哥想喝几杯,你去安排安排。”
药典开心地说:“行!只喝酒有什么意思,那必须还要有漂亮妹妹。你们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风九天大笑说:“绿毛,我看你小子顺眼!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不能亏待我!”
药典说:“那当然,我们殿下最够意思!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药典走了,风九天说:“九弟,要不然这样,你把这个绿毛让给我,我给你两百个美女。”
秋莱说:“一个就行,他不值这个价。”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