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捣魔心
秋莱真是一个怪人,病得快,好得也快,当天他就召集薛飞他们议事,立刻就忙了起来。
让他高兴的是,全国各地的钱粮正在源源不断地运来,各州在全力开荒、种地,黑薯已经大面积种植,各地都在慢慢恢复。
薛飞他们肯定不会闲着,他们一直在调集军队,整军、练兵。
秋莱当然不知道,除了他管的这些州以外,其他州的境况惨不忍睹,特别是秋丰管的那些州,民怨鼎沸,叛军四起。
不能再等!
秋莱立刻下了两道令:一是,建造石碑,祭奠英灵;二是,整军出发,兵发心州。
众力城外耸立起一座石碑,石碑上没有一个字,却有点点鲜血。包括秋莱在内,每个人官兵都在石碑上抹上了自己的血。
秋莱抚摸着石碑,默默地想:“兄弟们,你们跟着我去,我不孤单,你们也不孤单。”
秋莱为中,孙美为右,薛飞为左,兵分三路。
沿途各地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处处骸骨,城镇乡村破败不堪,以往的安乐、繁华早已经荡然无存,成了鬼地、死地。
就算没有魔兵,秋莱他们也没急行进兵,而是走走停停,确保万无一失,以防魔兵偷袭。
心州。
天魔国最诡异的州之一。
心魔山。
溶洞,怪香。
十几个香炉,弥漫着诡异之极的香味。
几排火盆大火奔腾,把洞里照得通亮,烤得燥热。
公孙无量坐在那儿,一身冷汗,时不时地颤抖着。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大怪物!
身高近两丈,强壮有力,他全身通红如岩浆一般,穿着黑石盔甲,盔甲上有岩浆一般的花纹。火红的头发,火红的眉毛,一双眼睛像墨石,眼中满是血丝一样的裂痕。左耳戴着一颗黑骷髅,脖子上戴着一串红黑相溶的诡异宝石。
他的身边有一头黑色的地魔兽——地裂。一身尽黑,头、尾有岩浆一般的红毛。它的身上挂着一把火红色的大锤。锤身如岩浆,红而弯曲;锤头如火石,凹凸不平,到处是裂痕,有几百颗矛头一样的尖刺。
他是伏世,伏魔族大王。
公孙无量恶鬼一般,喘息着说:“伏世!不是朕帮你解开封印,你能出来?”
伏世平静而阴冷地说:“你找远古兵尸,误打误撞找到了我,这不过是巧合。你解封印,我还你远古‘将山兵海’的尸场,我们互不相欠。”
公孙无量发抖说:“好!好!好!你背信弃义,朕宽宏大量,你走吧,朕不怪罪你。”
“走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战如水也如风,其有定数,却也无形。你好自为之!”
“还要你教朕?朕领神兵征天下……”
“行了!你拿这些鬼话去骗自己和别人,别在我面前废话。你的那些废兵是什么东西,你比谁都明白!你会不会打仗,和我没关系,既然你不听,就当我没说。给你一句忠告:天何在,地何求,人之世,欲无疆!”
伏世走了,公孙无量冷笑、恶笑、毒笑,他颤抖着站起来。
轰!
东西全部碎裂成粉,火星和灰烬激荡,那混沌的黑暗中出现一双紫红鬼眼。
碎心城。
心州首府。
碎心之地!
碎心江绕城流过,城墙坚固,险要之地,易守难攻。
死城,鬼城。
恐怖、阴森,诡异。
全城被毁!城墙全部倒塌,城中的一切都被摧毁,一片狼籍,到处残垣断壁,到处是干透的血污,还有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污垢,褪色、破烂的黄布散落各处。
左、中、右三军全都到达,魔兵不见,官兵们立刻开始安营扎寨,修建工事。碎心城被毁,却依然可以用来防御,碎心江是天堑,是天然的屏障,军营充分依托碎心城,紧靠碎心江,即充分利用地形,也防止魔兵切断水源。
下雨了。
小雨不停,大雨又来。
这一天,秋莱他们正在商量怎么找魔兵,一个老兵走了进来,他们一看喜出望外。来的是英九空,他穿着军衣,脸色惨白,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薛飞说:“师父,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英九空长叹一声说:“你是废物徒弟,我是废物师父,都是废物!我比你们来得早,本来想收拾公孙无量,却被他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我的命硬,挺到了现在,也就见不到你们了。这些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在找魔兵,我知道魔兵在哪,那些不是东西的东西在骄心山。”
秋莱说:“太好了!我们把山围了,一个也不放过。”
英九空却说:“不能这样去打!骄心山中有迷宫一样的地下溶洞,不要说你们,我都差一点被困在里面。公孙无量带着魔兵躲在里面,躲过了雪灾,否则,不用你们带兵来打,他就会全军覆没。他损失了不少魔兵,却还有不小的实力,你们不要轻敌。”
薛飞说:“这就麻烦了!咱们可以和公孙无理对耗,却也根本拖不起。如果他不出来,我们就会被他活活拖死。”
药典却说:“你还是大帅,这都没主意?你们抓过耗子没有?就是耗子的洞再多,咱们把洞都堵死了,往里面灌烟灌水灌尿,它也就跑不了了。”
秋莱说:“这个主意好!老爷子,打是可以打,我们都敢打,可是这样打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英九空说:“能打成这样,你们真是不容易。人心杀魔心,是有很大的损失,可是这是战争,没有办法。咱们即要敢硬拼,也要敢玩狠的,公孙无量能用臭水、妖术,咱们不能死脑筋。自从上次在成州和公孙无量拼过一回后,我一直在四处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