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黄,冬将近,春何在,风尽头
再胡说,我一刀阉了你!”
桌上有一大堆书,秋莱随手翻了翻,他看到了几本九幽皇帝写的书,其中有《魔仙集》、《魔赋》和《国策论》。打开破烂的《国策论》,他惊呆了,书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纸条,有些是很久以前写的,有些是最近刚写的。
“喂!”
秋莱转过头,看到了歪靠在门口的李非墨。李非墨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吃着桃花糕,他笑着说:“偷书要被吊起来打。”
“我这是窃,不是偷。”
“你慢慢窃,敢拿走一张纸,我要你的命。”
“我的命没这么值钱吧?”
“书这种东西,说有用,很有用,说没用,不过是废纸。你这种人,比废纸还没用。穿着破衣,假装亲民,你累不累?”
秋莱反问:“写着诗歌,卖着馄饨,到处招摇,你烦不烦?”
“豆浆就是豆浆,桃花糕就是桃花糕,人是人,猪是猪。”
“人看猪,未必错,猪看人,未必对。”
“猪在厨房里,快成肉馅了。”
见李非墨要走,秋莱赶紧说:“先生,我有……”
“这里没有先生,先生在书里。”
李非墨走了,洪武精卫说:“老九,他不像有大本事的人。在望海城的时候,我见过一些高士,他们和他完全不一样。我看,他不过会写一些词曲,比较张狂、好玩而已。”
铁邪说:“我倒觉得他很有意思,和一般人太不一样。”
薛飞说:“看人是一门学问,你们别不懂装懂,这事让老九安排,不是你们应该管的事。我们要担心的是沈万山,别尽想着没用的事。”
秋莱没理他们,他开始认真看李非墨批注的《国策论》。
这本书是九幽皇帝写的,他从小就看,对里面的内容非常熟悉。以前他觉得看懂了,有了成州等地方的经历后,他又有了不同的想法。再看这本书,同时看批注,他非常惊讶。虽然批注只是了了几语,有一些只是疑问,没有答案,却给了他完全不一样思路。就这样,他整整看了一天。
晚上,李非墨又去摆摊了,秋莱他们也去了。
市井之所,他们太了解不过,却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世俗之处。
欢声笑语,高歌阔论,意气风发、口若悬河,和在秘香院一样,李非墨在这里一样大受欢迎,他和谁都是朋友,和谁都聊得开心。
这里明明是九流之风,正是有了他,却令人感觉有风雅之气。
在这样的场合,秋莱他们都不行,药典当仁不让,也不过才一会,他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似乎和所有人都是朋友,甚至是好朋友。称兄道弟,死不要脸,敢说敢闹,无所顾忌,他会各个地方的小曲、俗歌,懂各种歪门邪道,没有是他不能聊的,风头直逼李非墨。
快到半夜,这些人越闹越开心,他们正说着要去秘香院,秘香院正派人来请李非墨。
歌会要办三天,不能没有他在。
在李非墨和药典的带领下,一大帮人又去比歌,又是闹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又是如此。
清晨的光,如梦。
后巷,肮脏。
像往常一样,李非墨扶着墙在吐。
秋莱过去说:“先生,你这样活,累不累?”
李非墨笑着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无非如此。”
“我是秋莱。”
“那又怎么样?”
“我想请先生帮我一个忙。”
“你还需要帮忙?我帮不了你。”
“既然先生不想帮我,我不强求。我想请教先生一件事,还请先生指教。”
“请教就不用了,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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