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将军
回到林宝城,林天龙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押秋莱游街。
秋莱在受罪,林天龙也不好过。
为了争夺资源,各路叛军明义上是友军,其实面和心不和,甚至积怨极深、势同水火。
霸王史一刀和林天龙打了多次,双方是恶仇。林天去去打双名县,他就带着军队来偷袭。
还好双名城之战顺利,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林天龙都气疯了,他当然不会放过史一刀,立刻带兵反击。
月暗,星稀。
负责守卫的士兵们喝酒、赌博去了,他们完全没把秋莱当一回事,认定他跑不了。窗子被封死,门被锁死,戴着镣铐,以秋莱的本事,他根本逃不了。
正当秋莱想着怎么跑的时候,门打开,有人拎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
来的是谁?
林家军四大将军之一薛飞!
黑色紧身战衣,中等个,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白皙的脸,他不算英俊,脸如同山石一般有力,每一分都流露出男人的气魄和坚毅。
他的脑袋上长着一根血红的奇怪犄角。犄角如同鲜血凝结的水晶,向身后弯曲,其形如刃,其韵如风。
烛火下,一双黑色的眼睛发出傲人的光芒。奔放、热情、狂野,透亮,秋莱的眼睛不得了,他的眼睛一点也不逊色!
如果说秋莱的眼睛是黑冰的话,那么他的眼睛就是黑石。
背着手,薛飞孤冷而骄傲,霸气而嚣张,他一身精干,充满活力却又坚毅内敛,矛盾又融合,就像一块黑色的天石,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强大气场。
薛飞把包袱扔到桌上说:“赏你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才是男人的应该有的声音。
包袱里有馒头和酱肉,秋莱拿起来就吃,吃相特别难看。
薛飞不冷不热地说:“你不怕我在里面放毒药?”
秋莱笑着说:“我吃得出来,这里面没有毒药。”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你是谁?”
“我叫薛飞!吃完了,我送你上路!”
秋莱竟然说:“麻烦再给我两个馒头,我路上吃。”
薛飞问:“你为什么不死?你这种人还有脸活着?”
秋莱死不要脸地说:“我为什么没脸活?我就是要活着!”
“好一个不要脸的废物!”薛飞徒手解掉了秋莱的镣铐说:“赶紧换衣服!”
包袱里有一件林家军士兵的军衣。换好衣服,简单整理后,秋莱说:“我的马!”
薛飞笑了说:“你小子还有点人味!跟我走!”
所谓的乐王王府是用以前的县衙扩建的。
有薛飞在,没有人会怀疑,他们顺利地离开王府,来到一处僻静的别院。
这里是关押阿风的地方。
秋莱把阿风当宝,林天龙却完全看不上,他觉得,有关阿风的传说全是狗屁,阿风就是烂马。对付秋莱狠,林天龙对阿风也猛,他派人把阿风打得遍体鳞伤,当战利品炫耀。
看到秋莱来了,无精打采的阿风立刻来了精神,它站得笔直,一幅傻样。
看到阿风一身伤和血,秋莱不知道有多难受,他轻轻摸了摸阿风的脑袋说:“好小子,没死就好。”
带着阿风,两个人拐进小巷子里,进了一个破院子。
院子里有一头诡异的山豹。
双眼如墨,没有眼白,发出冷酷而坚定的光芒。
比战马还高大,体态修长,一身墨黑,头顶上有一团凝血一般的红色绒毛,长尾灵动,尾尖有血色长毛,它即美又怪,远看漂亮,近看却实在不怎么样。和阿风一样,它的毛色不好,掉了不少毛。
特制的黑色马鞍、马镫,它是薛飞的坐骑阿飞。
阿飞低下身子,警惕地盯着阿风,阿风傻傻地看着,一点也不害怕。
“别闹!”薛飞踢了阿飞一脚,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