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老熟人
地面上走山客感觉他走了十分艰难的样子。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走山客只听到“咣当”一声,对面的牢房里有人使劲的推了推砚木牢门。
“山人,别喊了,是我。”帕奎虚弱的声音从对面牢房里传来,走山客猛地一惊说道,“帕奎?你怎么会在这里?“走山客整个人都趴在了砚木牢门上,探着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另一间牢房。
牢房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走山客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在这样浑浊的空气中嗡嗡作响半天也没听到帕奎的回答。虽然帕奎没说,可是走山客跟薛三叔心里也清楚帕奎家在寨子里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这一点从帕奎家位于整个寨子最高点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就像是北方游牧民族,首领的居所常常会位于整个部落最中心的位置,这是因为草原上时常会有猛兽出没,最中心的位置方便首领躲避猛兽的袭击另外中心处也能够体现出首领身份的尊贵。至于独龙族而言,走山客推断居住在寨子最高点的位置除了说明帕奎一家地位之高,更是依据独龙族的生活方式判断得来的,在古代部落与部落,山寨与山寨之间经常摩擦不断身为部落首领居住在寨子的最高点不但可以放置敌方袭击更可以凭借较好的视野瞭望预警、排兵布阵。而走山客并不知晓的一点是,独龙族人认为他们所居住的脚下就是令人心生杂念的玉母所在,故而希望自己居住的地点离土地越远越好。
走山客依稀觉察到距离自己不足五米的范围内有呼吸声,也不急着离开索性靠在砚木柱子上说道:“我是没有想到,堂堂大司祝的儿子竟然会被人打成这副样子,不知道大司祝看到会怎么想。“
走山客并没有看到帕奎这满身的伤痕是被谁打成这样的,他也无法断定大司祝就是帕奎的父亲,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为了从帕奎的嘴里把话套出来仅此而已。
果不其然,帕奎这小子毕竟是年轻,一听到走山客所说的两只手狠狠的抓住了砚木牢门用力攥紧,不过这铁娃娃的传闻可不只有听起来厉害那么简单,任凭他把两只手都攥出了血这扇牢门上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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