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哎,该去的总要去,该来的总该来!”辜七端着茶杯,吸了一口,无可奈何地道。
“哟,莫不是真要去摸老虎的屁股,入狮子口中夺食?”罗光颜色更变一言。
“这比喻有点像,又有点不准,你猜。”
“这话怎讲?”
“‘像’么,是指的此大事,针对就是冠府,要取其之东西。且言‘不准’,这么、为之必须取得的东西,不是金银珠宝,乃是薄飞飞的地契一张纸而已!这是与——”
“我丁拐帮拿这纸干啥,无关金银、更无关珠宝……,既不是粮食,可填肚腹,又不是裳衣,可得蔽体暖身,是不是白垛主犯迷糊了?”罗光不待对方道完,就抢茬而言。
“罗探马,可别这样贬损白垛主,小心吃棍杖!这事白垛主还不晓得。我等会儿,还要去山寨给白垛主道上这事……你么,咋个也不该背后乱说白垛主咯。”
“你不是说,叫我猜,还道我不知趣?硬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