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辜七奉承道,“那接下明日我兄弟俩,到县衙又该如何行止,才妥?”
马六略作沉吟,说:“依我想,得你我在上午去面见申县尉,得在真开衙公事后,歇息时节,径直而去……如此这般,这般,互相配合,故作场戏演是少不了的,哈哈……”
……
月儿天上挂,映照户牖光。在马宅屋厅,在齐月相陪下,马六、辜七二人推杯换盏,晚间酒食,已到初鼓时节。
辜七挎着马六送他的内包有一小罐‘百寿’名茶的布裹儿,走到大门外,下了台阶,马六便问:老弟,你能上马吗?“
“没事的,马哥。”辜七晃着那伤臂道:“你也晓得,那伤是做给申官家看的,现一点儿都不疼了,控辔骑马,自由行动,沒有问题,大可放心哈!”说着,果见此贼已攀鞍踏镫,打马而去了。
次日上午,估摸准时辰的戴巾冠,著锦衣,蹬皂靴,神气昂昂的马六、辜七在西面一街头碰面后,寒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