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为此这番话,把辜七感动的唏哩哗啦,长叹唏嘘良久,忽一时又生思量且言:“马哥,我不明白,送‘孝敬’给银子就行了,干啥还要送贵重的金镯子喃?能少送点嘛,就少送点。那申县尉可不管你这些,再你多送他,也是礼单照收,悉数吞下……我看那镯子就不必送了!”
“老弟,我知道你为我着想,能不送就不送,般节省就得节省。但这你不明白,不是我人贱,非得要羞皮寡脸(赖上)去送这只也值上百两银子的金镯子,我也是有想法的。”
“想法?”
“是。你思忖,那二百两银子,是以你名义‘孝敬’的……那我喃,未窃来地契,也有大过。你是担纲组织者,我么也是个具体执行人……到时了,我二人起到申县尉跟前,你倒是捧上‘孝敬’,而他就会对你马哥狠琢磨:哼,你这个在江湖上,牙齿都吃黄了的老油条,要想脱得了这爪爪,不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