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哼,这辜七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专害他人的贼人,也有心中颤憟、害怕得可恨又可怜时节。这当刻他竟用恐惧的眼光,盯了马六一下,很不情愿又痛苦地将头一歪,眼一闭,求道:“马哥,你轻一点、轻一点哦。”
“嗤”,这刀已下去,一两寸的伤口突地冒出一股血来,辜七不禁疼的打一冷颤……
马六道:“抖啥子,皮外伤,又没伤筋动骨的。来,我给你抖点药粉粉,过几天,伤就愈合了!”
马六给其伤,将一些药面从小瓶中,弄在伤口上,用净白布包扎固定,悬臂吊腕拴了绷带罢了,趣笑道:“这下整归一了,老弟你现在就是‘英雄’,这大费周章的事,就算赶了一半程途了!”
“哟,咋的?”洗完衣的齐月一头撞进屋,指着打着绷带的辜七,惊疑地问:“马哥,你两个打架了?你把三垛主怎搞成了这样哩!”
马六哈哈一笑,一挤眼道:“月月,什么‘打架’?……我未告诉你,地契未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