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常采花大盗,行这等事,会事先打探得路径……才不会临了在黑灯瞎火里,放着这院东墙有处豁口未爬,反倒找麻烦捡齐整的西墙来翻,哼,要不是就是脑子坏了!”
“噢。”二女人还似明白地点着头道,“你又咋知道是‘土贼’哩?”
“还是那样,我等绿林这行当,凡都有‘门里出身,自会三会’的识见。土贼,一般本事都不高。齐月妹子,我打过比方,你不要介意、呕气哈――”
“哎呀,介啥子意,你说你的。”
“这等土贼,齐月妹子,尔等倘若有你马哥飞天鼠,那等拧身纵跃无影踪,房脊行走如履平地的飞檐走壁的惊天本领,还用得着淘神费力,弄得灰巴弄忪(脏样)地钻穴逾墙,来干勾当。所以我言之是‘土贼’,是有依据的!”顿了一下,“你二人言,二贼从窗户进房?”
“嗯。”
“走,再去瞧瞧,定有蛛丝马迹。”
他仨来到歇房的窗墙下,辜七一拉活动自如之窗屝,再蹲下一番细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