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别下泪了……”
她一看在房中,这寻那翻的辜七,话又另大声说道:“你一拜匣的金银珠宝丢了,人家辜哥不也被贼抢去了大把银钱!……就当蚀财免灾,我俩未被糟塌,也算给祖上积德喽,也算对得起你辜哥、和我的马哥哩。钱是重要,但保了命。有了命,挣钱还不容易?……别哭了!”她悄语桃儿,“差不多了,你该歇一下,该让我演哩!”接着,把桃儿放下――
“辜哥!你在看那东西噢!”齐月对呆眉呆眼,手中拿得拾捡面罩,杵在房中,正忖度什么的辜七,一下走过去惊惊诧诧,指着就说,“这贼遮面布,还是我与那贼在床上撕打时扯下的。”
辜七扭头一问:“后,你在亮下,可看清贼子模样?”
“咦,当时心儿慌得敲鼓一样,让我思想一下……”齐月假装沉吟了一会儿,即言,“好像是张不黑不白,粗眉两道,刁眼一双,鼻歪项短……就是一个做贼生理,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坏人模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