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是嘛!”桃儿接话言,“辜哥又不在家,我一女子待处,更心上骇怕个十分,就挽留下月姐姐陪我,以期渡过这黑漆麻乎的夜晚,可谁曾想――我渴了,喝口茶。姐姐你接上往下讲。”
“那好嘛,我来说!……我俩姐妹吃罢酒饭,灯火桌前,言语投机,一直摆谈深夜,方感觉瞌睡来袭,正欲去睡。妹妹言,一想起白日情景,就怕什么坏人钻进屋来。于是,妹妹持下蜡台,我俩就出了歇房外,严关门、紧闭窗,……进歇房还找了两把剪子,寻思万一有歹人,也好作防身之用!”
“咳、咳……”齐月到这,一下就捂胸咳嗽道:“诶,我这喉咙,一晚上被贼绑在那儿,滴水未沾,也干透了,再得喝口水。妹妹,下该你讲哩,让我也歇一下哈!”
“要得。月姐姐,你慢些喝,别呛口。……约三更初吧,我姐妹俩想睡之人,遂洗脚净脸……移步床前,吹灭蜡烛,脱下鞋袜,正欲上床睡眠――”桃儿突作惊愕之状,楞怔一下――
齐月喝着水,一看桃儿一副惊风活扯,演得活灵活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