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hellip;他看了此场景佈置,思忖一下,又将自己贼用遮面罩故意掉在地上……
折腾了好一阵,他方才坐下,指着桌上拜匣,和搜出辜七藏银钱五百余两,道:“桃儿妹子,这一干东西我得抽身出此屋时,一一带走……我还给你留个文字凭证揑着――”
“哎呀!要啥凭证?我一看月姐姐,长得慈眉善目的,就不是想干什么的欺心之人。还你马大哥,听月姐姐讲,你虽说为生计,上了道,可也不杀不赌不嫖……且今儿这番行止,也是在顾我娼寮女子的善为……完全信得过你。要了凭证,般我当妹妹的,不就显得寡情薄义了姐姐,我才不会干的!到时我自会到红瓦巷、你马大哥家中来取得,还要讨些酒来喝哟,咯咯……”桃儿敞亮大气地笑道。
“妹妹真个高情重谊,襟抱宽广!”齐月一赞了,对马六道,“既如此,依了桃儿妹妹意思,就不用写什么凭证,两厢也爽快。”
“那我打包了!”马六将手中寻来的两张包单,一包了拜匣,二包了银两和手镯、头上簪钗、耳坠等饰件,归整在桌上后,又叫二人拉开些衣领,弄乱头发,脱却绣鞋袜,扔在床踏脚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