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嗯,妹自当与姐同饮,岂敢推辞!”
“好个爽性妹妹!”
二女子杯一磕,乒声中,醇酿入芳喉。
就这般,在齐月善言美语,猛力相劝下,喝酒吃菜,桃儿不知多少杯下了肚,不觉腮颊鲜红,杏眼恍惚……被醉得丑态百出,一步三跌,昏昏沉沉,柔柳难枎……
待伙计上门取了齐月酒菜钱,捡了杯盘,打抹桌子,闪出院门后,齐月方关门上闩,转身忙着点燃歇房钎蜡,小心翼翼把桃儿搀扶上床铺,给其靠枕,让她半依半躺在床头。急之入灶房,烧得热水,用盆装上,端了房中,取帕给其洗揩洗脸脚……看着娇靥体软,醉得一塌糊涂,人事不醒,睡在枕上的桃儿,坐在床边,就这么守着,不想离去……不觉眼中流露着一种怜悯与同情,心中还涌动着一种愧疚与自责的情绪:同为女子,自个为啥为了马六,要那么狠心地灌她那么多酒哩?还不是为报马六将自己从娼院接出,暂得些快乐日子的恩么……
“嗯呃、呃……”床上桃儿似不舒服,在发声音。
她用手拍抚着桃儿,又思量下去:虽想用此下作,去救得此马六人命,但这损人利己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