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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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有戏了。我带一幅绣去,去讨教她,不就有遮手,进得其宅的好理由了么!”
“嗨,是个法子!”
“那宅第在哪?”
“城中西边的金桂巷,门首有棵抱粗大刺楸树,便是辜七租赁房!”
“噢,记下了。”齐月道,“依我看,去找桃儿还得今下午就去,不管探得还是未探得确真消息,都得快快行来。契约上三天时限,还剩两天多点时间,这逼人哩,眼下怎可白耗时辰。你收搭下碗筷,我进屋里取过一张花绣来,欲装作讨教桃儿的绣法……”罢了,她即下去。
稍待片刻,齐月挟着个小包从歇房出来,在厅门口,对座厅正喝茶的马六道:“你不要出去,在家候着,听我传回消息,下再作定夺。我这就去了――”她正要走――
“月月,”马六起身叫住道:“怎能这般去,多费脚板,你马哥怎能这般不识趣,再言,也不是没这车轿钱,也得别掉了身价!我的去外叫辆车轿。你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