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一份你俩共签的一份契约?”
“是!”
“你现轻功夫之身体也没什么不适。不如你就今晚走一遭,入得其住处,取了契约,在你手中一毁,使得他,手中无了把柄。哪怕是让你在其‘上峰’前闹个当面鼓、对面锣,横起眉毛不认人,来个对质,也恁是有何怕得!他也就横竖拿你没办法!……这又何来性命之忧哩?”
马六一听了,大为惊奇,一拍桌道:“对啊,我马哥何必去背这要命的黑锅!我怎未想到这好主意喃?”“哈哈”地大笑一声,“月月,你真是我救命菩萨呐!……敬你一杯!”恭敬端杯,一饮而尽。
忽他心有暗忖了什么,遂道:“月月,这一张纸,辜七究竟是揣身上,还是搁在屋子里,这可是我不晓得的?从他身上明取是办不到,若此纸页放在宅中,凭我轻功,入室窃下,应为容易之事!”
“哪你约他喝酒,从他口中看能否套出话来。若知道那张契约藏何处,你取之就会不费吹灰之力哩。”齐月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