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齐月吐真心话道:“我是个爱钱如命的女子吗?我曾也多次劝你,这世人憎恶的贼事,不如洗手不干了。你又说,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还道什么,想别法讨生活,自己啥也干不了……确实你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你也告诉我,劫财整事,记下了我小女子的告诫,也未去敢害人命……怎么,我还叫你再去,‘挣那一万两银来’?这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事啊!”
“噢,月月,对不起啊!我确实想岔了。”马六喝口杯中酒,“哎”了一声道,“这契约不管有什么秘密也好,还是官家作祟也罢,说实话,反正我想通过这东西,且不说一万两银打水漂了,现就连寻思保得命的路也给死死堵住了——这跟头栽下去,真还有生天吗?”话此,短叹长吁,一筹莫展。
“马哥,你让我看看,活动活动,是不是身体真无碍哩?”齐月另有心思,便笑吟吟道。
“你不信?”马六几步跨出厅外,将身一拧,“嗖”地上了房顶&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