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哎,还是怪自己,鬼想钱、挨令牌!”
“果真有这句呢!”齐月拿着契约,仔细一看,苦言道,“真把自己拴起了哩!”
“是呐!”马六一拍桌,右手一震。“哎约!”左手把腰处,其思感一阵痛袭来。
“你伤着啦?”齐月走过来,拉开其手,撩开衣襟一看,“真受伤哩,乌青乌青的呀!”
“你去把柜中抽屉中那平日,就防着受个伤什么的膏药给取来贴上,就会好的。”这伤打从哪里来?马六知道,这是卿鹏举在追他时,从墙头打的一枚墨玉飞蝗石所致。幸好太远,没伤筋骨,不然,就被冠府给生擒活捉去了。
当齐月给马六贴上膏药后,他一夜的疲乏,瞌睡袭来,他道:“月月,我上床躺一会儿,起床后,在想想办法,看能否逃过这无妄之灾。”
“那去睡吧,瞎在这想,也没意思。”
马六午醒,见齐月整了一桌饭菜,坐下就吃。
“你腰伤好疼不疼,好些不?”齐月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