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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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或企图?”
“没,没其他计较!卿大侠!我进来,贵府之钱财毫厘未动,尺寸布疋没拿,你就放了我吧!”马六刻时知道,此际要从猛犬四爪下、武艺高强的卿鹏举手中和众庄丁防卫严密的冠府逃脱出去,比登天还难!于是求饶道。
“放了你?老贼,告诉你,虽然你进冠府寸草未沾,片叶没摘,就想脱却干系,脚底抹清油,一溜了之,倒是想得美!冠府可不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得,那般洒脱的地方。”
“那你要怎样?”马六无望地将刀一摆,狠恶道。
“怎样?拿老贼,绳绑索捆,径送衙门,由官家查究!夹棍伺候,不伯你不招?……”
……
闻声响,在里院深室已睡的冠泽豪、冠若锦父子俩,也一骨碌翻身下床,仗着宝剑,一阵飞跑过来,赶到这渊文阁下,一看情景,知是贼困核心,欲当场擒拿。
“女婿,千万不要贼子跑了!”冠泽豪大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