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将她放在雕花床上,去了鞋袜。又倒了半杯水,给齐月慢浸入口中,颈下垫上绣枕,轻扶身躺下,拉过薄被盖上,再给理开脸厐上拂乱的青丝……飞天鼠坐在床边,情爱地看着齐月,口中喃喃道:“月月,我这般作,实万不得已为之。你得原谅马哥呵……没事的,我在你杯里放了一点蒙汗药,睡一觉就过去了,醒来也好好的。你好睡一会儿,做个好梦哈。”他轻手轻脚,用扇扇去蚊虫,将床两头帐钩放下,帐口轻合上,方出房到厅来。
“齐姑娘睡,你整巴适了?”辜七道。
“哦。”
“马前辈,天光已尽,夜幕始降,这酒也是喝不完的。”辜七言,“我看,我们俩个也该把契约的事办了吧!照先前说,还是我讲,你书,如何?哦,这契约一式两份,君子之交讲诚信嘛!”
“使得!”
辜七喝口酒,心中辗转一阵,一通言语罢,接着顿了一下,问道:“马前辈,我话讲已完,你全记下、书好否?若成,劳你就念一遍,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