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辜老弟,没谈闲!来来,拿起筷子,端起酒杯,喝!”
“马前辈,”辜七一伸左手,假意地推辞道,“我这手有伤,这酒就免了,可以不?”
“男儿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你喝了酒,对你手上伤,是舒筋活血,只有好处没坏处,喝嘛……”马六将杯递给辜七,再端起自己杯子把身起,对齐月道,“月月,咱俩敬一下三垛主,给礼送好鹦鹉!”
“不要言送什么礼,好笑人喽!既承你俩这般瞧得上我三垛主,伤就是再疼,我也要喝了这杯酒!”辜七也站起,迎着二人杯子,“乒、乒”两声一碰,“干!”。三人皆把酒吃。
喝着喝着,辜七就不喝了。
马六问:“辜老弟,怎么不喝了,是嫌齐月菜弄得不好,不合你胃口?”
“马哥子,别这么讲,唉,不是什么菜的事!”辜七犹豫一下,摆摆头,“还是不说算了!”
“遇着烦心事啦!”
辜七把酒杯一搁,一按着伤手,自言自语道:“唉,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