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谁敲门哩?谁、我来了!”正扫院子的齐月将笤帚顺手依在墙角,两手一放在裙裾围腰上一抹,边理鬓发,边就打开门。一瞧,门首下趴着个人……
“呀喂!”齐月指着满手是血,已慢站起来的辜七,惊慌叫道,“你这人怎么啦!”
“齐姑娘,”辜七指着自己,惊疑道,“我是辜七,丁拐帮金水县分垛三垛主,马前辈的朋友,还在你家吃过你烧的饭菜。你搞忘啦?”
她再一番仔细上下对其一打量,此皮相不够端正的、可还显得精明的男人……记起了,个多月前,他是在我家吃过饭。
“噢,辜垛主,你手咋出血?进屋,包扎去?”
“没啥的,不伤命,血也不流了,就是伤口疼得凶。”
“咋伤的,谁杀你?”
辜七一下提起门边鸟笼,手指着其笼,假笑道:“哼,哪个人敢杀我!倒是我拎它,”又转身在一级阶石拾得那块血磁片,在手中几扬,“是它,我上你家门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