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申涣顿一下,吞下口茶,再言:“它乃是蜀郡富豪冠泽豪、所藏冠府的一张地契……至于拿得何用,本官也不清楚,只管取来就是!”
辜七听了,颇为难道:“大人,从我岳家壩镇上罗家线香铺罗光探马讲,这冠府不比普通人家……我思,要窃得到这张地契,好似进千丛刀山,般投入万焰火海,险象重重,真难办嘞!”
“这我知道,不用你讲!”申涣脸露不悦之色道,威胁道,“你要知道,发号施令者,这可是站在朝廷、位列三班的将军。他只要一声吼,横空飙风雷;若是脚一跺,平地三尺裂……你个什么帮、垛,大兵压境,顷刻间化尔等为齑粉,易如反掌!”
辜七越听越毛骨悚然,颜色大变……
申涣就茶润嗓,停了一刻,又颜色缓和,利诱道:“……耶!本官呀,可是费了好大心思,弄上好手段,才给尔等有好出路,搭上桥……这大事,可到你口一个‘难’字,就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