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四老弟,别拿栾大哥涮开心喽!”栾无忌很不痛快地抓杯酒一干了,苦眉皱脸道,“尚瑶不知道在哪捡到了如同爱徒床上男女干那事,流液浆水,弄得脏秽的床单,还有似其女上朿髻用的红锦带……这下,可把这雌虎捅冒了(惹气恼)……要搞个‘严禁调戏女子令’……更可恶的是‘鞭单’……你说我气不气!……这尚瑶根本没把我大王放眼里呐!”
章金子装作不知,又听了第二遍,故作大不咧咧:“真的话,尚瑶确做得不对喽!”
“尚瑶说‘鞭单’,有毬啥子好处……反正一句话,我给这雌虎是过不到一块了……”栾无忌把酒一吞,心又鬼火冲起,几乎肺都要气爆了,歇斯底里道,“还‘鞭单’,等会儿早晨,老子也想横了,抄起傢伙给尚瑶就拼个你死我活,还让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