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哎呀,呵呵,尤都教练使。”章金子接过话头,意味深长地讪笑道,“大头领说的‘顾了我的大面子’,这就是指栾大头领,他心头是‘手板手心都是肉’:尚夫人么是睡一个枕头的恩恩爱爱的夫妻的嘛;植女侠那就是、是他现目前我们丁拐帮拿的出手、唯一年轻有为的,手把手教的爱徒。你想想,这二人中,哪个胜也好、败也罢,对他都不好,心头都不会安逸!总要伤一头……二头领说个平局,是不是正中大头领所想的这尚夫人、植爱徒‘平分秋色’的怀怀喃,又怎么不是‘顾了我的大面子’喽?大头领,我是不是猜对的?”
“对的,章队正,本大王就是这个意思,说的巴适!”
“耶,章队正,我尤黑要给你夸奖,说的头头是道,好个鬼聪明哦!”
“尤官家,我章金子啥子好聪明哦?我即便――”他掰起小指拇头,十分虚伪地言,“有这么点小聪明,一切还不是栾大师父、尤大师父教得好噻!”
“呵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