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皆精疲力竭,无心再恋战的神情,也顿明白了:尚瑶心中有忖,之所以植玲花放烟雾后,他一摔是真摔,并不是不想下狠手,实乃是后续乏力;植玲花也思,自己摔倒后,那尚瑶并非不思杀我,原就是力气不济……自然,她俩此刻对于“平局”之判,也就心中起有了辗转――借梯下楼呗……心下也就顺了韩忠之判。
正当她俩这样思想和在人众欢呼骤起之时,韩忠却一面暗地里将脚下一不大不小的石头用脚后跟一荡,滚了一边去后,一面才缓缓地放下她俩手,假意道:“植玲花,你正上风势得之际,咋就?……这地难道不平?”忽叫声,“取个火把过来!”
一个喽啰拿着火把来到场中央,将三人脚下一照。
韩忠似仔细一瞧,道:“这真怪了,地嘞是平平坦坦,没有坑洼的嘛!照理,不该绊人啊?我看你植女子,横竖一跤,七八成原因吧,多半是你午饷时节,只顾喝酒,水米未沾牙,自然饿得脚巴手软,耗尽力气……你看你,额上虚汗都冒出来喽!又咋能对仗下去喽?”
“嗯。”植玲花确也疲惫地应道。
“那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