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了一气接下言：“但有一次，有个刚出道的纨绔嫩仔，找大头领帮他出气，教训几个冤家对头，也交了彩头钱，还言，帮他摆平此事，付银五千两。你师父说：……小子，既然你是武人，还是遵我山寨规矩，“不打不相识”，须得过几招，你才知道我栾帮首有没有帮你‘出气’的真本事………这小子当然晓得你师父有那么两下子，也自知自己武功根底浅，再好像懂点江湖比武的潜规则，说：章前辈，你非得逼着晚辈比试，我等之间不来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真打”，就搞点花拳绣腿，点到为止的“假打”，哄住观众眼晴就行了。如依这条建议，我只好遂你意，陪你唱唱戏……
“结果，你师父倒是答应那小子就搞‘假打’。可他假打了几下，打着打着，偏变成了真打，还把那小子门牙打掉了两颗，气的那小子一脚出了寨门，再不回头不说，还白白丢掉了本寨可得五千两、替人‘出气’的生意。你说，这怄气不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