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squo;不答应’的理由啊!但老兄这下得重新审视你老弟义簿云天,侠肝义胆的宽阔胸襟哦!”忽间马书恒还打身而起,端上个拱揖,“容愚兄此代邵湖主簿先行谢过老弟!”
“别,书恒……”冠泽豪笑道,“吹捧人,这可不是你本事,你呀,夸我,就算是对我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促勉啰,我当却之不恭,那就收了呵。来、坐下,时候也不早了,该你上衙公干时间了。来,我俩走一个。”他即举杯。
二人将杯酒一饮而尽。
马书恒忽间记起什么,道:“邵主簿还告诉我,当你义战云顶山丁拐帮山匪时节,他言,虽金水县主吏不地道,但其衙中有位他故交、叫薛永的捕快头目,带得皂役可助你义军一臂之力。此事邵主簿修书一封就可办得。还言,冠府义军,粮秣等配备物资,按大唐律令,凡战事皆可支援之例法,即使申县尉一手遮天,他也明里,干涉不得!……”
“有这等支援,我也不大愁急什么了!剩下么,就是我等义军排兵布阵,调遣运谋等问题啰!那这样盘算下来,此义战先不说,取个十足之胜,若荡平此贼寨,七八分把握还是应该有的。”
“我就说嘛,堂堂冠泽豪庄主……”
“别,马兄,……让我再思忖一下。”
“还有什么事项未虑周详?”
“噢,这么,很重要。我冠府义军等众行止,为便于与邵主簿取得及时联络,你可否作个联络员,作传递消息等类事项?……”
“好啊,我正愁义军打山匪,建个功立个什么业的嘞!”
“咦,这事还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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