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此且回到酒桌上,当冠泽豪听完马书恒所讲的邵主簿访柳贤士不着,其后接下的一干故事后,遂又一道来:“这主簿大人,也特怪的呵,他再怎么讲,比你这个一天到晚只会抄抄写写,舞文弄墨的小役书办说来,可谓是有权用、有人使……可是挂了品级的官家人,怎会找你个无职无权的书办呢?”
“你呀,泽豪老弟,你也懂得,人总有他的优点、短处和存瑕疵哦。这,我前也说过,这主簿虽在官场多年,可他为官家人,却秉性正直,不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更不会请客送礼,吃吃喝喝,走门子,整一堆酒肉朋友在自个儿身边……自然就没有官场中所谓的人脉‘圈子’……更别言找上头,就是本衙门那邪性贪婪、直接勾起绊起的丁拐帮的狗申涣,避都避不赢,那他就更不会去找的!……”
“那我反正不明白,他找你干什么?你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一刀一枪,去盗寇窝里去捞人?”冠泽豪端起酒杯,咂了一口,好可笑道,“你呀、你呀,还表忠心,赴汤蹈火……你真以为你能动下嘴皮子,就端逞能、有得给鬼谷子似的&ls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