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o;尔等快来看哟!你说,我二人这般作,是不是脑袋被驴踢傻了!”马六道此,端桌上杯茶大呷一口,一拍辜七肩,“三垛主,一地一风俗,得合时宜――”
辜七迟疑忖下,似觉不对,即刻道:“唉,前辈,我等不带器械,万一与那护海棠女子的衙兵动起手,不然就空手打脚对刀枪?你不带、我带!果真动起手来,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呵呵,我看你这贼思虑也就不必了哈。”
“为啥子!”
“这嘛,从头说起。原先,这海棠上寺坐轿,都有申涣派有皂隶押轿。但,自此妾与那寺僧眉来眼去,风流勾搭上瘾后,就再也不要申涣使皂隶,押得她乘之便轿。我琢磨这海棠决定使了法子,才不让申涣这么办的。”
“弄啥法?”
“我琢磨的,看我演个给你看!一天,这申涣因宠爱小妾,说:‘我的棠呀,你上香,本相公不放心……你座轿还是得有皂隶跟班,以防不测的!’你猜这偷汉倩女咋说?就弄的申涣哑口无言,从此再不提此事。”
“咋说?”辜七取得身边茶杯,掀盖一喝,放杯即问。
“那女姣把眉眼一挑,嘻嘻一笑,讲了:‘涣相公,你想想,我一小奴家,取我人头干啥?杀人者不会那么愚蠢的。他等也知,杀了县尉小妾,就吓着你不敢刮民脂民膏了么?不可能的事!还会寻思,这回杀了海棠,成都美女成堆堆,还不是‘旧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