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吏。殊途同归的都是‘贼’啰!”马六拈着鼠须,“嗨嗨”一笑道。
“那好办,我把白垛主的钱,送给他,不就咬上我等下的‘金钩’、钓得大鱼。”
“没有那么简单!你有所不知,此官虽是位县尉,但也视官帽比命还重要,害怕有朝一日自己不慎,让上司把他给撸了。所以他虽很贪财,但市里坊间有人传言,在‘贪’字上,其人却有‘三不取’,即以保既得之财,又不让上司抓得把柄之贼法。”
“啥子叫‘三不取’?”
马六神秘地扳着指头,道:“一是么,具邪名的不取,即是不收来路不正的钱,怕沾上脱不了干系;二般是,求上门的不取,即是拒绝直端端地往他家中送钱,怕人多眼杂坏了事;三再,有背景的不取,即是送钱者有显赫靠山,怕今后惹不起。一句话,概而言之,就是他“‘吃钱’,要吃得你闭眉闭眼,打不出喷嚏,精丝严缝,不漏汤滴水,上查无据,下报无影……吃得个一劳永逸,永不翻船坠海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