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才在下,也愿赴汤蹈火替大人去挡……”说罢,还拍着胸脯,“请大人讲来,免我小的悬心,好生放个实落处呀!”
“好!”邵湖见此马书恒一介忠心表露无二,好不欣喜,遂掏出心腹之话,道:“马书办,你也眼见的,我成都县衙自朝廷调离原薛县令赴它地上任后,造成缺员,偏由了县尉申涣署印,把得大权。此人么,历来就是个奸猾之吏,现又披个代理县令之皮,更是把成都县当成了他的一亩三分地,为所欲为……”
“哼,一介小人得志……前些日,他还仗恃着刚上任掌握县印威风,闹腾着什么给老母祝诞六十生日之际,遍撒帖子,就连我等衙内二三十小吏,也给帖。这明摆着是乘机搜刮敛财嘛。还听他私下放言,不上够寿礼,也就是瞧不起我这个县尉……这明里着估逼收财……讨厌喽,啥子当官的嘛?”
“此申涣岂止在‘财’字大做文章,大行其贪婪之道,更令人可恨的是,还罔顾大唐戒律,背地里勾联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