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p;焉还大难不死,不定是必有后福之人么!
思量到此,马六贼心不在堵,立即变换状态,十分奸猾地“扑咚”一下就膝下地,之后又干哭道:“哥耶,我马六这几年,混得不好,望哥今后多关照,指条明路,可好?”
“起来,起来!”尤黑心中暗喜,这“都教练使”的官皮还真管用。不用我动嘴皮,鱼儿自会咬钩,自有人投到帐下,如了我意。哼,不错!又道,“老弟,你我兄弟,又啷个兴跪拜、磕头得?整啥子呐!”她突地肚中叽咕,禁不自觉地喉结一咕噜,咽了下口水……
自然马六人精,看此情形。来而不往非礼也。何况江湖友至,同操劫道,便道:“众等想必一路劳顿累乏,尚未酒饭,待贱人去外酒楼整桌吃的菜、饮的酒来,一醉方休如何?”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马前辈,你是我山寨线人,栾大头领今令我来要……办事要紧……”韩忠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