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章金子赶紧把面前的酒罐递入尤黑怀中,拈着筷肉,眼巴巴望着师父。
当尤黑仰头,捧酒罐“咕咕”地大吞几口,一张嘴,章金子赶紧将筷中肉,送进尤贼的蛤蟆嘴中。
尤黑吃得满嘴流油,打了一个响饱嗝,慢吞吞地吐道:“官场中嘛,多半是逢场作戏。对上司,凡有利自个的事,得这么办:一捧,拣他喜听的话,给戴高帽,他高兴了,你的事就好办……二哄,公事真亦假、假也真,哄哐过为高,避却灾祸……三瞒,管好自己的嘴巴,当说则说,不当说则不说,使个瞒天过海,……就凭这些官经门道,师父就没有栽个跟头。”
说间,捧起酒罐,又大喝一口,摇晃着大贼头,自鸣得意接言:“哼,你师父这一二年触霉头,给倪大人办砸了多少事,不但未受责罚,还时得奖赏,我这都教练使,还不是‘稳坐钓鱼台’……”说着,一拍章金子头,“徒弟咯,跟着师父好生学,保证你不愁吃香喝辣,如鱼得水,哈哈!……”
“高着。徒儿跟着师父学就是!”章金子胁肩谄笑下,心中却有自己的贼心思,缘他本想借这次随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