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不定二贼因未完成捉逮质子的贼命,还会转去阳安郡去再掳真王亚男,岂不这“戏”白演了……接下,若我巧计施,斗虎狼,既使不得杀伐二人,也可斩尔等手脚什的,伤损了其元气,贼子还会故态复萌,死灰复燃么?即便有贼心,恐怕也难得贼力能支撑……
此刻,然望月思乡,眷恋亲人是人之常情。
冠若倩此间儿,面对一轮皎白行移,人间美好,而却己身后虎狼淫视,陷阱何脱?心里是情绪潮泛,鼻儿酸酸,眼眶润润。自然想念及慈祥爱她的冠奶奶、情浓俊郎卿夫君等众人亲,将凤目阖闭,端即挚诚情深愿祷,保得你们的若倩胜得恶虎狼、安顺无恙归来!
且说这会儿座中贼琢磨的章金子,倒是确以为自己犯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毛病--
因当他听得此番冠若倩“剖明心迹”的表白,心中暗想可见得此小姣娘也懂得鬼门关前无老少,生死路上两茫茫……什烈妇贞女、守身如玉,什孝子贤孙、翻脸不认人,也就在恁个刀丛斧剑中,狮口虎牙下,也想求生活命吧……就眼目下、识好歹――不是你王桥山死,就是我王亚男亡的道理……
为什章贼要这番摸底,就为耽怕“亚男”抹不得与王家的旧倩,是个刚烈女子,临了,到得蜀郡不愿充当质子,横生枝节,‘钓’不出王桥山,岂不“瞎子点灯白费蜡“,不仅让倪大人好计谋落空,己么,托此事功成,图个进阶,不也是个黄梁一梦,成了过场……
这下么,章贼疑心病如风卷残云,一扫而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