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对,是他哩!”冠若倩伸手儿,遮光搭凉篷又一回望罢,说道,“想以前儿时,释能师父在武学馆中培养轻功之苗子时节,是我哥、夫君,奴家和几师兄,那蔡飞哟……夫君还记得否?
卿鹏举应道:“怎不记得,你讲讲,让我俩忆忆这儿时伙伴们好玩的模样。”
“好!冠若倩接上,“想得他,蔡飞小师哥练轻功……多嫌腿肚绑铁砂袋练走太重、身举大石杠太沉,时儿偷懒,不听调教……挨得师父了罚多少回、给头顶水碗扎马步,罚多少趟、拖沙包跑步不价歇……的这些事么。现一思想起来,端还似昔事在目,如影在今……我还偷偷地在他夜间馆院里被罚站桩时候,给弄个假草人代替他站桩,欲蒙瞒在馆内顾看着他的师父……”说间,捂着嘴儿“咯咯”地笑出声来。
“后被师父发觉,顽皮贤妻不是被师父给还罚练七天七夜的剑么。”卿鹏举笑言。
冠若倩道:“蔡师兄现倒是如此勤练――”
卿鹏举接上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