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了,可倪金却等了一个多时辰,将茶水喝白,换了茶又饮几壶水,肚儿涨得水鼓气涨间,方见得粗夯墩笨的尤黑一副神蔫气掉似的尤黑,缨盔歪歪,身之甲胄丝绊都未系好,松松垮垮,腰吊一口刀,才进得厅来。扫眼座上二人,遂伸身打了一个长呵欠,对着倪金才一身躬,道:“倪大人,小的都教练使尤黑此来,不知有何支遣?”
候得心中直冒火的倪金,眼见得面前之费了多大心思,弄进官家这个贼头,现这副“扶不起来的阿斗”模样,随性衰惰……哎,此刻真想抓起桌上茶壶给尤黑掼将过去,打他的这个贼头摸不着东西南北,找不着火门。
但一想还得用此人,便强捺下怒火,只是狠瞪了尤黑几眼,没好气似问又数落道:“看你这样子,还晓得自己是都教练使呵?适才你是不、才从哪个娼窝子里爬将出来?蔫不搭叽的……本官也是男人,也知你武人嘛,精力旺盛,守着家中银莲自是不够那般,想嗅鲜花,啃嫩草……我早劝过你,蜀郡美女多,就娶几个在家享受,何必不着五六、没时没候地尽钻些花街柳巷……万一染上花柳病……又耽搁了本官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