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陆通眨巴眼几下,答:“大人是怕,……噢,是着实担心那皇寺有王桥山那老匠儿,有朝一日助建完成?……若无王桥山……”
倪金听了,颇为感动言:“陆军师,真不愧为我心腹呵!正是这贼事,烦得我食不甘味,夜不得安寢。”他又喝口茶,“哎,你可有妙策在胸,以解我烦?”
陆通咽下沫,道:“我听知王桥山入了冠府,人家释能当成金宝,好似供先人在神龛上,脚不出户,行卧府上,左护右拥,高手数人看卫得严密,罩得紧实。若要掐断这股祸水!……”
倪金狗眼一瞪,很不高兴问句:“那,就沒其它条法了?”
陆通为显卖本事,就绕个弯子,提振声气反问:“大人,你可知人生在世,其软肋是啥?”
倪金以己贼念出发,哈哈一笑,道:“一怕业未成、二怕财失、三怕无嗣,四么?”
未待倪金往下说,陆通断话接言:“大人换个位置想一下,这‘三怕’,难道王桥山‘不怕’么?而其中最最怕,又是什?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