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一次冠泽豪还道他采办辛苦有加,特赏给他几大盒好吃糕点,嘱托他捎给贫居乡下已髦耋的父母尝尝。此际的他一想起平时冠府给的恩惠时,当他又接过那些几盒糕点禁不住泪从眼流,对冠泽豪说出了己瞒主人,挪占十两银子建修被洪水冲毁的三间草房,让父母有了栖身避得风雨之所之事。
那知,冠泽豪不但不苛责、用家法惩罚,还责怪他为不早给主人说其家厄难,也好周济些,还道他有孝子心,十分难得……近年,看他家穷难娶妻成家,冠府还全支给他银子,娶得媳妇,侍奉父母,育下子嗣。一家人有他稳定的月俸钱和家饲养些畜禽到场镇集市交易等,虽说家中人皆未穿绫着绸,吃得山珍海味般的富贵,但也粗布衣服,蒸米烘饭,生计过得咸淡不愁,和美谐和……一思这些,肖二就十分感恩冠府对他这些仆人的好。
他常想到这些,时常都挂记冠家的恩。此际,他知坏心儿的殷守固这话后有话,故着急道:“殷总管此窝囊遭人嫌的事,看在我原跟你多年,办事干勤的面分上,千万甭说出去,不然我蹲官牢吃罪不说,可家中八十老父母谁去养啊!……”
这殷守固以为己话吓嚇肖二起了作用,说道:“你只要帮我办成一件事,你那事我自守口如瓶,烂在肚子里,且还得大砣银子,你干不干?”
肖二假惊喜,问:“啥,有这样好事,让我肖二捡得?”
殷守固靠近他,在其耳边说出己要办的毒事。
这肖二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