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能捞得便宜,不想惹下什么麻烦,再征剿尤黑等匪盗的事已毫无兴趣,听他这么说,心中也算计道:“你讲两大事,我思其一对尤黑等的再征剿,可凶可善,看在陆大侠又为我儿之师父大面上,须再看他的动静……我会善处之的……”
他为何这般云遮雾罩地说来,让想全落榫头的陆通心未全踏实下来。
这正是倪金比正经在朝为官的高明之处,他贼心多一窍矣,就是惯阴阳两手法才在朝中混得如鱼得水,明面上官府军头,握着重兵权,该官家能干下的,就明道行之,斩获其利;若明里行不通的就走邪道,依仗江湖黑道干预,自己暗控,坐收渔利。反正一句话,能升官发财、捞财劫利之事什么手段、什么歹毒之法皆可使出。
今当听陆通于尤黑有牵连,又思己本已心中早淡忘,确似烟消云散一般的与卓哈多等十多年前触犯大唐律法,劫夺得五万两建寺皇银之贼事一直未得露头的他,心中却暗想,现这对手释能,且押护皇银已在自己地盘上,要建寺。若建起了,释能等完旨时,道出失窃五万两皇银,皇上追究下来,万一此天大罪愆一泄出……